第(2/3)页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,就比如今天找的那黄天贵。 就是因为赵巧儿觉得这玩意儿就是走个过场,没啥大用,谁来念叨两句都行。 但现在…… 很明显,重塑了世界观后的赵巧儿,非常相信这个东西了。 并且现在也只相信陆远,想让陆远来帮自己念叨。 只不过…… 陆远倒是不太想来…… 北河屯距离这儿也太远了,特别每次陆远还得走山路来,一来一回的真是很累。 另外主要是,这下葬的念叨其实没啥大用,只要坟选得好,念不念其实都行。 不过,陆远还不等说啥呢,这一旁的小平头似乎看出来了,连忙起来带着一丝讨好道: “陆哥儿,明儿个下午我开车去北河屯接您呗,到时候咱去镇上一起下个馆子,吃顿好的。” “等夜里咱再一块儿上山,忙活完,我再开车送您回去。” 这要不说体制内的人,个个儿是人精哩。 这察言观色的能耐真是厉害,嘴也甜,这下陆哥儿都叫上了。 这现在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陆远手里还拿着赵巧儿送的烟嘞,这能说不? 当即,陆远也不多废话了,直接点头道: “行!” …… …… 清晨,六点半,陆远回了北河屯。 陆远背着大竹篓子,沿着那条熟得不能再熟的土路往家走。 天边的晨光刚刚泛白,山坳里还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,叫人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。 等他一拐进自家院门,脚步就不自觉慢了半拍。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地上扫得干干净净,柴火码得整整齐齐,连院角那几丛野草都像是被顺手理过。 陆远站在门口愣了一下,心里先是一松,随后又忍不住暗暗感叹了一声。 这家里有个女人,真是不一样。 以前陆远过日子是能凑合就凑合,现在门是门,院是院,灶是灶,瞧着就透着一股子清爽利落。 陆远一路进了正屋,脚踩在地上都轻了些。 正间里头也收拾得齐整,桌面擦得一尘不染,连土布帘子都被拉得平平整整。 桌上还压着一张小纸条,字迹娟秀,写得规规整整。 陆远拿起来一看,果然是顾清婉留的。 纸条上写着:哥,饭在锅里温着,回来记着吃,别饿着肚子睡觉。 字不多,可看得陆远心里莫名一暖。 这小妮子可是太会照顾人了…… 等陆远来到灶台前,掀开锅盖,整个人却一下子愣住了。 锅里热气腾腾,白汽一扑上来,竟是两个白面馒头,胖乎乎、圆滚滚的,摆在那儿跟白玉似的。 旁边还有一碗鸡蛋蒸虾酱,黄澄澄的蛋羹里裹着咸香的虾酱,闻着就叫人胃里一动。 更离谱的是,旁边还搁着一小盘裹着鸡蛋煎的午餐肉。 午餐肉边缘煎得微焦,油香混着蛋香,一下子就窜进了鼻子里。 陆远站在锅前,眨了眨眼,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