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把人头往麻袋里一甩,人头咚的一声砸在张志的尸体上。 然后他开始装袋。 宋旗尿流了一腿,陈甲眉头皱了一下塞了进去。 三个人,整整齐齐被塞在了一个麻袋里。 麻袋被撑得鼓鼓囊囊,袋身到处是被骨头戳破出来的骨头,还挂着一些碎肉。 陈甲拧紧袋口,打了个死结。 他直起腰,环顾了一圈屋子。 地板上到处是血,他走到墙角水缸边,拿了件叶凡的衣服蘸了水,把门框上的血和地上的血都擦了。 然后拿起地上没喝完的酒,往地上泼了一圈。 酒液混着血水,会冲淡了血腥气。 做完这些,陈甲抬头看了看屋顶,一道雷声从屋顶上轰了一声。 他踹了几下木屋的柱子,晃了晃, 陈甲了笑了一下……“天助我也。” 雨下了一整夜。 后半夜有人迷迷糊糊听见一声闷响,以为是打雷,翻个身又睡了。 第二天一早,天放晴了。 杂役院,分东南西北四院,各占云仙宗外围一片坡地。 东院位置最偏,紧挨着后山老树林,住的都是最底层的杂役。 论居住条件,东院不如南院宽敞,不如西院干燥,更不如北院靠外门膳堂近,唯一的优势是劈柴方便。 叶凡的屋子塌了。 房梁从正中折断,瓦片碎了一地,四面墙往里倒了三面。 更邪门的是叶凡,宋旗,张志,三个人全不见了。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铺盖都在,人没了。 事情不到中午就传遍了整个东院,又顺着东院的嘴传到了南院,西院,北院。 其他三个院的杂役纷纷跑来看热闹,把东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 南院的人抱着胳膊靠在院墙上,西院的人蹲地上嗑瓜子,北院的人最远却跑得最快,已经在人群里跟人打赌了。 “我赌叶凡掉喝多掉河里了,十个灵石。” “我赌他们三人偷偷跑出去了,五个灵石。” “我赌他们三个都死了。” 李管事站在倒塌木屋前面, 他一方面要应付看热闹的外院杂役,另一方面还得安排人继续找人。 他派了三拨人,可三拨人回来,什么也没找到。 “看什么看?” “回你们自己院去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