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段宴的手指扣在她的手腕上,让容寄侨整个人定在了原地。 那双漆黑的瞳孔隔着暮色看过来,里面映着她的倒影。 容寄侨的舌头打了个结。 “iClOUd自动同步的。”她把手机往口袋里塞,眼神到处乱飘,就是不敢看段宴,“照片自动下载过来了,我都没注意。” 容寄侨企图蒙混过关的下一秒,段宴抬起了手。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。 不是暴力的钳制,力道刚好让她没办法把脸扭开。 容寄侨被迫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仰起头。 庄园安静极了。 只有远处车道上汽车驶过的声音。 段宴的面孔清瘦冷峭的面孔,把他优越的骨相被勾勒得越发深邃锋利,那种久居上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,伴随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木质香与淡淡的药苦味,毫无保留地倾轧了下来。 他就那么一瞬不瞬地、直直地凝视着她。 那双素来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里,此刻仿佛翻涌着某种将要破冰而出的暗潮,正将她所有拙劣的掩饰和谎言一层层剥开。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抽干了。 在这张密不透风的视线大网里,容寄侨的心跳如擂鼓般失控。 她根本不敢去接他的眼神,只能像只被捏住了命门的兔子,仓皇地垂下眼睫,视线死死地盯着他胸前衬衫的纽扣。 连呼吸都乱了节奏。 段宴:“怎么不敢看我。” 两个字砸下来。 容寄侨的睫毛抖了两下,最后还是被他那股子无声的压迫感逼着,视线慢慢挪回来。 四目相对。 她的心跳声在自己的耳膜里被放大了好几倍。 砰砰砰的,吵得她脑子发蒙。 那种只有两个人之间才会产生的黏稠感,从他指尖的温度开始,沿着下颌一路蔓延到她的耳根。 容寄侨受不了了。 她已经三年多没有跟段宴这样面对面待过了。 上一次他们离得这么近的时候,还是在公海上那艘船的走廊里,她满脸是泪,他满身是血。 那种时候的靠近是不需要思考的。 可现在不一样。 现在是平静的下午,空气里飘着修剪过的草坪味道,庄园里传来了烤面包的香气。 没有枪声,没有爆炸,没有倒计时。 有的只是段宴的指腹搁在她下颌上那一小块皮肤带来的灼热触感,和她自己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。 容寄侨:“你、你松开。” 段宴没松,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