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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是怪物吗？”君凌夜问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

    苏清鸢弯了弯唇角，从袖中取出一颗金红色的丹药递给他。

    这颗丹药和之前在星辰大陆炼制的压制丹不同，丹身上流转着九道金色的丹纹，每一道都散发着灼热的灵力波动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混沌之火炼制的解药。”

    苏清鸢将丹药放在他手心里，指尖触碰到他掌心的时候，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，“不是彻底解毒，是第一次清除。

    混沌之火刚成型还不够稳定，彻底解毒需要分三次进行。

    这是第一次，能清除你体内三成左右的寒毒。

    之后每半个月一次，三个月后寒毒就能彻底清除。”

    君凌夜低头看着掌心的金红色丹药。

    九道金色丹纹在丹身上缓缓流转，每一道都散发着和他体内寒毒完全相反的气息——极热对极寒，混沌之火对千年寒毒。

    他没有犹豫，将丹药送入口中。

    丹药入喉的瞬间，一股灼热的气息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这股热不是普通的热，是混沌之火炼化万物的极热。

    所到之处，沉积了上千年的寒毒像雪遇骄阳一样迅速消融，经脉中那种常年挥之不去的阴冷感被一丝一丝地驱散。

    君凌夜闭上眼，感受着体内千年以来从未有过的温暖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被丹药强行压制后的虚假温暖，而是真真切切的、从内而外的暖意。

    混沌之火在他经脉中游走，将寒毒的根源一点一点地焚烧干净。

    虽然只清除了三成，但这三成的清除是不可逆的——寒毒不会再回来，不会再复发，不会再在某个夜晚突然发作，把他冻成一尊冰雕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，看着苏清鸢。

    苏清鸢正盯着他的脸看，观察着解药的效果。

    混沌之火是他告诉她可以用来解毒的，但真正炼出解药并成功清除寒毒，这还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“感觉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君凌夜看着她，看着她因为熬夜炼制解药而微微泛红的眼角，看着她额角被汗水打湿的碎发，看着她那双专注地等待答案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，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苏清鸢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，他的手指修长有力，掌心微凉——寒毒清除了三成，但还是凉的，没有完全恢复到正常人的体温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感谢你。”

    苏清鸢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，想把手抽回来，但他握得不算紧但很稳，抽不动。

    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。

    “你感谢人就握手？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？”

    苏清鸢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她上辈子和这辈子加在一起，被人握着手说“感谢你”还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九九在镯子里笑得直打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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