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玉匣打开,里面躺着一颗白珠,是流云珠。 宁栀再次看到这东西,心中早没其他想法,只剩感慨。 原主曾问苏寂川借来看一眼,他说,回宗再说。 如今倒被送到了魔族。 南宫流玥将玉匣托起,“这是苏寂川随身佩戴之物,温养过他的灵力,可供尊上今日试阵。” “他给你的?” 宁栀到底还是开口问了一句。 南宫流玥看向她:“宁姑娘想问什么?” “随口问问。” 宁栀伸手,没去碰珠子,只拨开了匣边那截细绳。 绳结内侧,缠着一根绿色丝线。 “我借了两次,他都没舍得。你一去,便拿来了。” “看来,还是南宫姑娘有面子啊。” 南宫流玥自然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,在她心里这女人压根就不配成为她的对手。 “药引之事不容有失。宁姑娘既然知情,就不该计较这些。” “说得对。” 宁栀点点头,随即转向殷无渊。 “既然不容有失,信物能否先查验?” 殷无渊抬了抬手,白珠便落入了他掌中。 南宫流玥没有阻拦,只道:“属下已验过,灵力无误。” “本座问你了?” 南宫流玥:“......” “是,属下多嘴了。” 她闭上嘴,退后半步。 殷无渊的灵力沿珠面绕了一圈,然后才慢慢开口,“确实是他的。” 宁栀没接话,取出了缚妖索。 索尾还留着一小片暗褐色血迹。 殷无渊看向她,“枯山道那名魔将留下的血。” 她解释,“当初我便拿它骗过了幽冥谷的感知禁制。” 南宫流玥眉头微动,正要说什么时,宁栀已经把索尾靠近白珠。 两物相隔半寸时,那截绿色丝线忽然绷直。 珠面浮出一道细细的黑纹,紧接着凝成一枚残缺的符印。 “同源控魂印。” 他看向南宫流玥,质问道:“给魔将传令的印,为什么会出现在药引信物上?” 南宫流玥立即跪下,“属下只是借此监测药引安危。苏寂川身负重伤,若再出意外......” “所以,他的伤势他的行踪乃至他与谁接触,你都知道?” 宁栀也看向她,嘴角勾了勾。 “可你方才只说,这是温养过灵力的随身之物。” “监测之印不影响试阵。” “影不影响,也应该由主持阵法的人判断吧?” 说着宁栀直起身,将缚妖索放在石台上。 “我不介意他给谁送珠子。但别把没说清楚的东西,接进我的经脉。” 殷无渊垂眼,看见她腕间尚未褪净的旧伤,想必是救苏寂川时被魔气反噬留下的。 “南宫流玥。” 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属下。 “你退到阵外!没有本座的命令,不准碰任何阵器。” 南宫流玥伏低身子,“遵命。” 白珠上的符印被一寸寸剥出,封进玉匣。 殷无渊重新查过阵眼,才朝宁栀伸手。 “过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