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顾不上?” 殷无渊重复了一遍,手指压住了她刚封好的信。 宁栀仰头:“魔尊若是不信,可以每日多来几趟。” “来了做什么?” “让我多看两眼。” 他看着她,忽然伸手抽走了她指间的笔。 “看够了便修炼,今日少转一个周天,明日药浴加半个时辰。” 宁栀笑意一顿,这人是真会煞风景。 殷无渊走到门口,又回头道:“明日起,本座亲自教你。” …… 第五十六日,宁栀第一次进了北殿内室。 桌上没有酒也没有茶,只有一本拆去封皮的旧册。 “水行在前,木行在后。” 殷无渊翻开其中一页,“你过去练的功法求稳,适合养脉,不适合三个月内结丹。” 宁栀低头看了几行,旁边新添的批注,墨迹尚未干透。 “昨夜写的?” “嗯,闲来无事。” “魔尊闲来无事,恰好替我改了半本功法?” 殷无渊合上册子:“不想学?” 宁栀立即按住他的手,“哪能?自是要学。” 一个没有抽手,另一个也没松开。 两人的目光撞上,宁栀先弯了弯眼睛:“不过有件事,要先说清楚。” “又是什么条件?” “结丹之后,我能承受多少力量,便引导多少。不能承受,就停。” 殷无渊看着她,“你怕死?” “自是怕的。” 宁栀答得毫不犹豫,“我修炼,是为了活得更好,不是为了死得更有用。” 她将册子重新推开,“魔尊若觉得不划算,现在还来得及收回去。” 片刻后,他扣住她的手腕,将掌心贴向她的小腹前方,隔着寸许距离停下。 “先将灵力沉下去。” “我的条件呢?” “本座听见了。” “听见和答应,是两回事。” 殷无渊无语抬眼。 她仍望着他,不笑,也不躲。 “行行行,准了。” 宁栀这才闭上眼。 那只按着她腕间的手,也比最初探查灵根时轻了许多。 …… 第七十三日,宁栀在药浴中睡着了一回。 醒来时她已经回到榻上,湿发被人烘干,肩头盖着殷无渊常穿的外袍。 殿外有人低声问:“尊上,今夜还练么?” 第(1/3)页